《老师 好》应该火

剧照
剧照

《老师好》这片子我觉得能火,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能在其中找到一些影子,感谢辛勤付出的老师们,有你们陪伴最美好的时光,真好!很多老戏骨在片中客串,在1965年的回忆中,小苗宛秋哭泣的拽着北大录取通知书,这时张国立饰演的班主任,一句“你去读师范,当个老师吧”,把那个年代的无奈,一瞬间就爆发出来了。影片⭐⭐⭐⭐⭐好评,强烈推荐。

又见大阪(三)无缘见识樱花雨

这个季节历经请假、赶航班的磨难,来到大阪就是想看看樱花。开始做好攻略,想看看著名的造币局樱花通道,顺着google地图的指引,从酒店打车过去,因为上面写着didi首次使用1000日元免费,结果开租车的老人家,在我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搞定了didi,但输入金额后,还是从我卡里划走了钱!-_-!

海外滴滴
海外滴滴
日本的士
日本的士

到了造币局,冰冷的铁门把我们锁在了外面,大大指示牌上写着4月才开放几天。

樱花通道开放通知
樱花通道开放通知

幸而大阪城离得不远,走过去10分钟,可惜事与愿违,樱花树到处都是,开了花的就那么几棵,偶尔找到的几株绽放的,我们就像宝贝一样围着拍照,路上还碰到了几个日本老太太很认真地对着天守阁画画。

日本老人在对着天守阁画画
日本老人在对着天守阁画画
难得开放的樱花
难得开放的樱花
大阪城的乌鸦
大阪城的乌鸦

又见大阪(二)鸟贵族烧烤

【鸟贵族】日式烧烤
方正的小隔间-不同菜式却统一的价格-清一色的摆盘-一如既往日式温馨的服务…
金国猕猴桃酒@下町威士忌苏打[爱心]简简单单真好!
后来又多点了一杯日式清酒🍶,有点上头,呵呵,安静的日本人,压抑了一天,在这里叽叽喳喳,好像回到了国内[呲牙],撸起串来,地球人都是一样一样的

中文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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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烧酒
日本烧酒
调制威士忌和果味酒
调制威士忌和果味酒
白虾
白虾
骨肉烤串
骨肉烤串

又见大阪(一)牛骨ら~めん ぶっこ志

第二次来大阪了,今天正好碰到春分,很多店家休息,随缘走到这家牛骨拉面馆,牛骨ら~めん ぶっこ志(北浜店),一位老人家带着个年轻人,貌似父子店,点菜先放现金再按拉面,拉面的味道很好,不逊于久负盛名的一兰拉面,日本人的工匠精神在细节上体现和传承的很到位。下面这些图片我传到了大众点评,所以自带水印。

拉面馆
拉面馆
桌面
桌面
拉面
拉面

《中国式家长》让你做一次“虎爸虎妈”——NYTIMES

和现实生活中一样,在《中国式家长》的游戏里,保持良好形象是很重要的。如果孩子在亲戚面前表现不好,你可能会因为“丢面子”而难过。 MOYUWAN GAMES
和现实生活中一样,在《中国式家长》的游戏里,保持良好形象是很重要的。如果孩子在亲戚面前表现不好,你可能会因为“丢面子”而难过。 MOYUWAN GAMES
上海——你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学校表现出色。希望他们有好朋友和有趣的爱好,不要和讨厌鬼谈恋爱。你甚至可能希望他们快乐。
但是在这个电脑游戏中,如果事情没有按计划进行,你总是可以搞个新的数字孩子从头开始。
中国的一款新游戏让玩家可以控制最可怕的角色:爸爸、妈妈。任务吗?就是要把儿子或女儿从摇篮抚养到上大学。
中国的父母以苛求和责骂闻名,当然,有时也有爱,在这样一个国家,这款名为《中国式家长》的游戏大受欢迎。自从去年9月发行以来,它在美国游戏制造商Valve Corporation运营的在线市场Steam上获得了大量的用户。虽然还没有官方数据显示究竟有多少人下载了这款游戏,但它已在网上引发了热烈的讨论,并得到了数万条评论。
《中国式家长》的开发者是独立工作室“墨鱼玩”,工作室创始人杨葛一郎说,他希望今年能推出英文版。这款游戏售价9.99美元,它的成功似乎并不是因为人们想用它来报复自己成长中的遭遇。恰恰相反:一些粉丝写道,这款游戏让他们可以从家长的角度来体验童年,把他们玩哭了。
“小时候妈妈让我做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懂,”19岁的康生浩(音)说,他是中国东北城市秦皇岛的一名专业博客作者。“玩这个游戏,我得提高儿子的数字,让他更有出息,娶到校花,我更理解父母了。”
游戏里有养育孩子的所有欢乐和磨难。玩家可以在逼迫他们的数字后代获得传统的成功和让他们保留一些童真之间做出选择。他们需要为孩子提供职业指导,(勉强)忍受他们十几岁的孩子的第一次约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高考,也就是决定许多中国年轻人命运的竞争激烈的高等院校入学考试。
杨葛一郎说,他还希望推出一款智能手机版的《中国式家长》,让玩家看到自己的虚拟子女与朋友们的子女相比如何。中国家长最喜欢的莫过于向同龄人吹嘘自己的孩子有多棒。
“我们想给游戏玩家一个机会,把自己从中国孩子变成中国家长,看看他们在同样的位置上时会怎么做,”30岁的杨葛一郎说。
亲子关系在任何地方都可能会从尊敬变成反叛、再回到尊敬。在中国,这种关系的变化和整个国家的变化一样快。
政府实行了几十年的独生子女政策,这意味着中国的男孩或女孩肩负着父母向往美好生活的全部重任。政府对人口的控制已有所放松(不过这个游戏里的孩子没有兄弟姐妹),经济增长也为人们创造了更多的发展机会。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不再是通向光明未来的唯一途径。如今的父母可能更想知道,过多的压力是否会让孩子变成情绪低落的机器人。但是,财富的激增也提高了人们对职业成功的预期,并为富裕家庭提供了新方式,可以让他们的孩子跑在前面。蔡美儿(Amy Chua)的《虎妈战歌》(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曾让人们广泛关注高压教育方式,这种方式在中国并未消失,而是在慢慢改变。
在《中国式家长》中,虚拟孩子的生活在48轮游戏中展开。在每一轮中,玩家要给孩子安排课程和活动——钢琴课、游泳课、创意写作、编程等等。你也可以给孩子买礼物:冰激凌、玩具,甚至是《跟马云学口才》,这本书的主角是中国电子商务巨头阿里巴巴的联合创始人、亿万富翁马云。
祖母可能会不时出现,提供一些关于性别的过时观点。“当初听我的生儿子就没这么多事儿。” MOYUWAN GAMES
祖母可能会不时出现,提供一些关于性别的过时观点。“当初听我的生儿子就没这么多事儿。” MOYUWAN GAMES
这些选择将塑造你的孩子在六个方面的发展:智商、情商、体魄、想象力、记忆力,以及魅力。
屏幕上有图表,反映孩子的心理压力 。给他太多的功课,孩子可能会垮掉。但也不要让你的“家长满意度”分数降得太低。还有一个分数体现的是“面子”这个概念,面子在中国文化中极为重要。如果孩子因为在学校表现不好丢了面子,暑假去欧洲的旅行就可能会被取消。
孩子长大了,会有青春期的爱情问题。游戏中的爱情走到哪一步?我们只能说,中国的审查者不会容忍被认为不健康的电子游戏。
孩子的最终分数决定了离开父母后会发生什么。游戏中有200多所学院,包括职业学校和精英大学,孩子可能进入其中之一。善于社交的人可以挑选合适的伴侣。有各种可能的职业:出租车司机、著名作家、电子商务巨头,还可以成为碧昂斯(Beyoncé)。
在较早版本的《中国式家长》中,玩家只有养儿子的选择。在目前的版本中,选择养女儿的会得到提醒,内容是中国仍然普遍存在的观念。女儿的虚拟奶奶会说,女孩子在学校里用不着学得和男孩子一样好。女儿的母亲会说,对一个女孩来说,努力工作最终是为了嫁得好。
玩了《中国式家长》后,秦皇岛的博客作者康生浩请了一个应该对中国父母很懂行的人来玩这个游戏:他的母亲臧文茹(音)。他把妈妈玩游戏的视频上传到了流媒体平台Bilibili上。这段视频的浏览量已经超过了59万次。
“我们希望帮孩子做出我们觉得最好的决定,帮他们少走弯路,”51岁的臧文茹说,她在一家酒店工作。“但我觉得,很多人忘了生命中的每一步都很重要,包括弯路。我们都当过中国孩子,我们也希望被尊重。”
《中国式家长》并没有停止在数字孩子长大那一刻。如果孩子最终拥有良好的性格分数、良好的教育和职业,那么游戏中的下一代从一开始就拥有更好的性格分数。
康生浩和母亲臧文茹在中国秦皇岛家中玩这款游戏。 YAN CONG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康生浩和母亲臧文茹在中国秦皇岛家中玩这款游戏。 YAN CONG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另一方面,“如果你把第一代搞砸了,那么接下来的几代人就更难取得突出成就,”游戏开发者杨葛一郎说。
南方城市广州的区块链企业家、21岁的孔庆勋(音)已经在游戏中养育了八代儿子。他让第一代的儿子大踢足球、大玩电子游戏。但他没考上大学,所以孔庆勋改变了做法。
他给第二代的儿子施加了很多学习上的压力,所以他考上了北京著名的清华大学。从那以后,孔庆勋让孩子们走上成功之路就变得更容易了。到了第七、八代,他的孩子已经非常有天赋,即使不努力学习也能在学业上出类拔萃,还可以和漂亮女孩约会。
他觉得游戏很像真实的生活,孔庆勋说。
“开始的时候,你觉得它只是一个百米赛跑,”他说,他指的是人生。“后来你发现它是一场马拉松。最后你会明白,它是一场永无休止的接力赛。”

魔幻现实主义的《毒枭》

在高中语文读本认识魔幻现实主义的《百年孤独》开始,然后又在《绝命毒师》里窥视到拉美世界的一角,但是真正令我领略现代拉美风情的是《毒枭》,西班牙语、天主教、弗拉明戈,毒枭的故事里总是少不了热情奔放的美女、黑红色的鲜血和炽热的枪火,每个人的人生都好像是一支热舞,尽情地旋转、跳跃,直到生命的尽头。

毒枭
毒枭

在谷歌地图上,看到我回不去的婚姻

BRIAN REA
BRIAN REA

January 15, 2019

约六周前,我丈夫搬出去了,我们将近19年的关系就此结束,但谷歌地图(Google Maps)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那天早上,我把孩子们带出去,方便他和两个法学院的朋友把他的东西装上一辆U-Haul货车,送去他租的房子。我们一致同意他搬出去,我们也一致同意了他带走的东西:他已故的老板留下的餐厅家具和绘画;我们买来装结婚碗碟的餐具柜;古董衣柜,那是我们住的第一个公寓的邻居留给我们的,因为他搬家的时候车上装不下。

我丈夫大多数要搬走的东西都是我帮忙收拾的,因为他工作太忙。我把我们的书、CD、圣诞饰物、马克杯都筛选了一遍。搅拌机:他的。料理机:我的。饼干模:他的。麦芬罐:我的。我们曾经的生活,就此一分为二。

虽然他住的地方只有几个街区远,但我还没去过他的房子。

几周前我远离在俄亥俄州的家,到图森参加一个写作入驻计划,我不知道我是发什么失心疯,会去谷歌搜我们的地址,总之我搜了,情况是这样:我在谷歌地图上看到了我的家,我丈夫还住在里面,并且,我认为,还爱着我。照片是2016年1月拍的。

不,照片上是白天,所以我丈夫当时应该在上班。蓝色垃圾桶摆在路边,是满的,所以我知道那是礼拜一上午。地上有一点积雪,邻居的木兰树光秃秃的。它们在春天开花,有那么几天会美得不像话,然后花儿就凋零了,把两家的院子都弄得乱七八糟。

但我还是爱那些树。

虽然是冬天,我儿子的三轮车就丢在门廊。在没有车库的情况下,这就是放自行车的地方了。雪铲可能也放在附近。照片没法再放大了,所以我看不到正门边那个装着融雪盐的黄袋子,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我知道袋子里有个当铲子用的橙色塑料杯。

我可能在里面,独自一人;我丈夫晚上才回来。我可能在笔记本电脑上工作,用两只手的食指一通敲,因为我一直没学会正确的打字。也许,我正在重新加热那杯我一直没顾上喝的咖啡。

下午,垃圾一收走,我就会从车道上取回开裂的垃圾桶,把它们拖回房子的一侧。我要步行去小学接女儿。接着,我开车带着她,去托儿所接儿子。

那景象跟红色、多石的图森比是天差地别,像是另一个星球,天上的星星比我在其他任何地方见过的都要多。

透过手提电脑屏幕,我能看到我家房子的窗户、门、长春花蓝的壁板和那片假装是花坛的东西——其实只是一道铺了木屑土的沟。我能看到屋前的走道,我丈夫会穿着他的正装和大衣走过来。那将是晚上6点左右,天已黑。孩子们和我可能会通过挡风门看到他,我儿子——2016年1月时只有3岁——可能会大喊一声“爸爸!”,然后奔过去迎接他。

那个寒冬的上午,谷歌的一个人开车经过,照了这张照片。两年半以后,我的婚姻变得无法维持。我需要解释为什么吗?我需要在这里说说发生了什么,对谁说,由谁来说?这不重要。

在仍挂在网上的我的房子2016年1月的那个版本里,我看不到我丈夫堆在餐厅桌子下的一双双鞋,或他遗落在房间四处的带黄渍的茶杯,但我知道它们在那里。他目前在读的书——同时要读那么多本——在旧躺椅上叠起,那把我们曾在上面无数次摇晃着儿子的躺椅。

我丈夫的洗发水在淋浴间里,他的剃须刀和剃须乳在水槽边。他的牙刷和枕头还在楼上;他直到两个夏天以后才开始睡沙发,而我们房子的那个版本永远不会放到网上——那个我们居住但没有生活在一起的版本。

人们——其他人,像我一样的人——对谷歌地图有疑问:“我怎样移除我家的照片?”“我怎样更新我房子的照片?”“我怎样去掉对我的房子的模糊处理?”

当我在谷歌地图上看我的房子,我是在看另一种生活。一个我设法要对好焦距的模糊了的生活。

“大部分照片是由汽车拍的,”我读到,“但也有一些是通过背包客、三轮车、步行、船只、摩托雪橇和水下装置拍的。”

我了解到,2018年,谷歌日本开始提供从狗的视角看到的街景。但在2016年1月,我们还没有狗。我们的波士顿㹴是在那年4月底收养的。她被虐待过,髋骨和脊椎从她那身大理石纹毛里凸了出来。

我们把她领回家那天,她咬了我丈夫的手,当时他试着把她抱起、放到车里。但之后她就变安生,在我怀里睡着了。看着那个周一早晨的我家房子的照片,我知道我独自一人在那里,没有狗在一旁蜷缩起、打鼾。没有狗那身带斑纹的白毛,让我把脸埋到里面哭泣。我在房子里面。我丈夫还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没有理由为他而哭泣。

我知道我不该折磨自己。我该合上电脑,再泡杯茶,再看一次显出不可思议的橙色的日落。我该写作,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但我抑制不住自己。我点回到先前照片的时间线,每一张都是我婚姻生活的一个节点。

我可以看到2015年11月:我的车在车道上,我独自在房子里,或者和3岁的儿子在一起。他还没上学,只去半天的日托。万圣节的装饰都还在,地面上散落着干枯的棕色树叶。前门旁边的松树上罩着我丈夫和孩子们扯开铺上去的棉花蜘蛛网。

那棵树一年后死了,他残忍地把它砍倒。

我可以再点击一次,看到2014年8月:我的车在车道上,儿子的婴儿车停在前侧走道上,我还在学步的小孩和我肯定在房子里。他很可能在打盹儿,或者我们在游戏室的地毯上堆着他的亮色积木。我的手机很可能在厨房操作台上充着电。或许在丈夫短信告诉我他回家吃饭或不用等时它会亮起。

我可以看到2012年6月:我的车在走道上,阳光在院子里洒下斑驳的光影。邻居的玉兰花树绿意盎然,但花期已过。我在屋内,独自一人或和女儿一起,我怀着孕,儿子十月将出生——在两年流产两次之后。我丈夫将回家,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六年后将被他装上U-Haul车的那张桌子。每天晚上,桌上都会有一小堆他的东西:名片、零钱、我送给他作生日礼物的刻了名字的钱夹。当我在谷歌地图上看着我的房子——全然忘记了日落——我看到我们一家人的家。我看到我的孩子们画的家,长春花蓝色蜡笔涂的壁板,棕色的门,窗户是黑色方块和加号。如果把照片放大,我能看到松树的树桩。但看不到任何预示着我们的婚姻将终结的迹象。

我怎样在头脑里更新家的图像?怎样去掉它的模糊处理?

“街景每过一到三年会进行更新,”我读到。

距谷歌上次拍摄我们的街道已经快三年了,这意味着不久后的某天,一辆顶上装着摄像头的车将驶过,告诉我我已经知道的:我独自一人,试着更新,试着去掉模糊。

餐厅桌子下再也不会有男人的鞋,不会有带渍的茶杯。那一天,孩子们可能会在那里,或在学校,或在他们父亲的房子里。

——纽约时报 MAGGIE SMI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