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词典2019年度词汇:they

JENNY KANE/ASSOCIATED PRESS
JENNY KANE/ASSOCIATED PRESS
《纽约时报》

周二,韦氏词典宣布人称代词they(他们/她们)为年度词汇,这标志着越来越多人使用这个古老的复数人称代词,来指代性别认同非二元的个人。
该词典称,年度词汇是基于数据选出的:2019年,韦氏词典网站和应用程序中,they的词义搜索量比去年增加了313%。去年的年度词汇是justice(正义),2017年则是feminism(女权主义)。
韦氏词典总编辑彼得·索科洛夫斯基(Peter Sokolowski)说,公众对词汇的兴趣通常是由重大新闻事件驱动的。今年其他一些获得了较高搜索量的词语包括quid pro quo(交换条件)和impeachment(弹劾),这些都与政治头条新闻相关。
但像they这样的实用性词语获得搜索热潮并不常见。它可能反映出人们对越来越多使用非二元人群的代词产生的好奇和困惑。
许多美国人,尤其是年长的美国人在发现人们把they用作单数人称代词时,会感到有些困惑。“对于那些没有跟上形势的人,他们会这样抱怨,”韦氏词典在一篇博客文章中写道。 “将they用作不特指性别的代词是不合语法的,因为they是复数代词。”
但是对于那些性别认同非二元的个人来说,被称为“他”或“她”是不准确的。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去年秋天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超过三分之一的美国青少年和20出头的年轻人认识使用性别中立代词的人。这个数字是40岁左右的人的两倍,是50和60岁人的三倍。
为其他性别认同正名的努力触发了社交媒体资料和电子邮件签名上出现的新代词。最近,一些州和市政府在身份文件中为非二元性别者添加了“X”选项,该选项以前只有“M”(男性)和“F”(女性)。此外,据《纽约时报》报道,今年至少有六个州的立法者在司法实践中努力促成单数they的使用。
韦氏词典在其词条中为they添加了单数人称代词的定义,用来指拥有非二元性别的人,并指出在出版、编辑和社交媒体中,使用单数they来指非二元性别个人的现象越来越常见。
为了详细说明这一点,韦氏词典引用了《纽约时报》最近的一篇文章:
周二,韦氏词典援引2019年的几则新闻来解释促使人们搜索they一词的好奇心。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的一次听证会上,议员普拉米拉·贾亚帕(Pramila Jayapal)表示,they是她孩子的代词。歌手山姆·史密斯(Sam Smith)宣布其代词是they和them。美国心理学会(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建议在学术写作中使用单数形式的they来指代性别未知者,或那些自己使用they的人。
“作为一个语言爱好者,这个事情中有趣的是我们目睹了社会因素直接影响语言的转变,”索科洛夫斯基说。“这种影响我们大概凭直觉就能知道,但很少能像在这件事中看到的那么清晰。”

《中国式家长》让你做一次“虎爸虎妈”——NYTIMES

和现实生活中一样,在《中国式家长》的游戏里,保持良好形象是很重要的。如果孩子在亲戚面前表现不好,你可能会因为“丢面子”而难过。 MOYUWAN GAMES
和现实生活中一样,在《中国式家长》的游戏里,保持良好形象是很重要的。如果孩子在亲戚面前表现不好,你可能会因为“丢面子”而难过。 MOYUWAN GAMES
上海——你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学校表现出色。希望他们有好朋友和有趣的爱好,不要和讨厌鬼谈恋爱。你甚至可能希望他们快乐。
但是在这个电脑游戏中,如果事情没有按计划进行,你总是可以搞个新的数字孩子从头开始。
中国的一款新游戏让玩家可以控制最可怕的角色:爸爸、妈妈。任务吗?就是要把儿子或女儿从摇篮抚养到上大学。
中国的父母以苛求和责骂闻名,当然,有时也有爱,在这样一个国家,这款名为《中国式家长》的游戏大受欢迎。自从去年9月发行以来,它在美国游戏制造商Valve Corporation运营的在线市场Steam上获得了大量的用户。虽然还没有官方数据显示究竟有多少人下载了这款游戏,但它已在网上引发了热烈的讨论,并得到了数万条评论。
《中国式家长》的开发者是独立工作室“墨鱼玩”,工作室创始人杨葛一郎说,他希望今年能推出英文版。这款游戏售价9.99美元,它的成功似乎并不是因为人们想用它来报复自己成长中的遭遇。恰恰相反:一些粉丝写道,这款游戏让他们可以从家长的角度来体验童年,把他们玩哭了。
“小时候妈妈让我做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懂,”19岁的康生浩(音)说,他是中国东北城市秦皇岛的一名专业博客作者。“玩这个游戏,我得提高儿子的数字,让他更有出息,娶到校花,我更理解父母了。”
游戏里有养育孩子的所有欢乐和磨难。玩家可以在逼迫他们的数字后代获得传统的成功和让他们保留一些童真之间做出选择。他们需要为孩子提供职业指导,(勉强)忍受他们十几岁的孩子的第一次约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高考,也就是决定许多中国年轻人命运的竞争激烈的高等院校入学考试。
杨葛一郎说,他还希望推出一款智能手机版的《中国式家长》,让玩家看到自己的虚拟子女与朋友们的子女相比如何。中国家长最喜欢的莫过于向同龄人吹嘘自己的孩子有多棒。
“我们想给游戏玩家一个机会,把自己从中国孩子变成中国家长,看看他们在同样的位置上时会怎么做,”30岁的杨葛一郎说。
亲子关系在任何地方都可能会从尊敬变成反叛、再回到尊敬。在中国,这种关系的变化和整个国家的变化一样快。
政府实行了几十年的独生子女政策,这意味着中国的男孩或女孩肩负着父母向往美好生活的全部重任。政府对人口的控制已有所放松(不过这个游戏里的孩子没有兄弟姐妹),经济增长也为人们创造了更多的发展机会。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不再是通向光明未来的唯一途径。如今的父母可能更想知道,过多的压力是否会让孩子变成情绪低落的机器人。但是,财富的激增也提高了人们对职业成功的预期,并为富裕家庭提供了新方式,可以让他们的孩子跑在前面。蔡美儿(Amy Chua)的《虎妈战歌》(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曾让人们广泛关注高压教育方式,这种方式在中国并未消失,而是在慢慢改变。
在《中国式家长》中,虚拟孩子的生活在48轮游戏中展开。在每一轮中,玩家要给孩子安排课程和活动——钢琴课、游泳课、创意写作、编程等等。你也可以给孩子买礼物:冰激凌、玩具,甚至是《跟马云学口才》,这本书的主角是中国电子商务巨头阿里巴巴的联合创始人、亿万富翁马云。
祖母可能会不时出现,提供一些关于性别的过时观点。“当初听我的生儿子就没这么多事儿。” MOYUWAN GAMES
祖母可能会不时出现,提供一些关于性别的过时观点。“当初听我的生儿子就没这么多事儿。” MOYUWAN GAMES
这些选择将塑造你的孩子在六个方面的发展:智商、情商、体魄、想象力、记忆力,以及魅力。
屏幕上有图表,反映孩子的心理压力 。给他太多的功课,孩子可能会垮掉。但也不要让你的“家长满意度”分数降得太低。还有一个分数体现的是“面子”这个概念,面子在中国文化中极为重要。如果孩子因为在学校表现不好丢了面子,暑假去欧洲的旅行就可能会被取消。
孩子长大了,会有青春期的爱情问题。游戏中的爱情走到哪一步?我们只能说,中国的审查者不会容忍被认为不健康的电子游戏。
孩子的最终分数决定了离开父母后会发生什么。游戏中有200多所学院,包括职业学校和精英大学,孩子可能进入其中之一。善于社交的人可以挑选合适的伴侣。有各种可能的职业:出租车司机、著名作家、电子商务巨头,还可以成为碧昂斯(Beyoncé)。
在较早版本的《中国式家长》中,玩家只有养儿子的选择。在目前的版本中,选择养女儿的会得到提醒,内容是中国仍然普遍存在的观念。女儿的虚拟奶奶会说,女孩子在学校里用不着学得和男孩子一样好。女儿的母亲会说,对一个女孩来说,努力工作最终是为了嫁得好。
玩了《中国式家长》后,秦皇岛的博客作者康生浩请了一个应该对中国父母很懂行的人来玩这个游戏:他的母亲臧文茹(音)。他把妈妈玩游戏的视频上传到了流媒体平台Bilibili上。这段视频的浏览量已经超过了59万次。
“我们希望帮孩子做出我们觉得最好的决定,帮他们少走弯路,”51岁的臧文茹说,她在一家酒店工作。“但我觉得,很多人忘了生命中的每一步都很重要,包括弯路。我们都当过中国孩子,我们也希望被尊重。”
《中国式家长》并没有停止在数字孩子长大那一刻。如果孩子最终拥有良好的性格分数、良好的教育和职业,那么游戏中的下一代从一开始就拥有更好的性格分数。
康生浩和母亲臧文茹在中国秦皇岛家中玩这款游戏。 YAN CONG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康生浩和母亲臧文茹在中国秦皇岛家中玩这款游戏。 YAN CONG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另一方面,“如果你把第一代搞砸了,那么接下来的几代人就更难取得突出成就,”游戏开发者杨葛一郎说。
南方城市广州的区块链企业家、21岁的孔庆勋(音)已经在游戏中养育了八代儿子。他让第一代的儿子大踢足球、大玩电子游戏。但他没考上大学,所以孔庆勋改变了做法。
他给第二代的儿子施加了很多学习上的压力,所以他考上了北京著名的清华大学。从那以后,孔庆勋让孩子们走上成功之路就变得更容易了。到了第七、八代,他的孩子已经非常有天赋,即使不努力学习也能在学业上出类拔萃,还可以和漂亮女孩约会。
他觉得游戏很像真实的生活,孔庆勋说。
“开始的时候,你觉得它只是一个百米赛跑,”他说,他指的是人生。“后来你发现它是一场马拉松。最后你会明白,它是一场永无休止的接力赛。”

在谷歌地图上,看到我回不去的婚姻

BRIAN REA
BRIAN REA

January 15, 2019

约六周前,我丈夫搬出去了,我们将近19年的关系就此结束,但谷歌地图(Google Maps)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那天早上,我把孩子们带出去,方便他和两个法学院的朋友把他的东西装上一辆U-Haul货车,送去他租的房子。我们一致同意他搬出去,我们也一致同意了他带走的东西:他已故的老板留下的餐厅家具和绘画;我们买来装结婚碗碟的餐具柜;古董衣柜,那是我们住的第一个公寓的邻居留给我们的,因为他搬家的时候车上装不下。

我丈夫大多数要搬走的东西都是我帮忙收拾的,因为他工作太忙。我把我们的书、CD、圣诞饰物、马克杯都筛选了一遍。搅拌机:他的。料理机:我的。饼干模:他的。麦芬罐:我的。我们曾经的生活,就此一分为二。

虽然他住的地方只有几个街区远,但我还没去过他的房子。

几周前我远离在俄亥俄州的家,到图森参加一个写作入驻计划,我不知道我是发什么失心疯,会去谷歌搜我们的地址,总之我搜了,情况是这样:我在谷歌地图上看到了我的家,我丈夫还住在里面,并且,我认为,还爱着我。照片是2016年1月拍的。

不,照片上是白天,所以我丈夫当时应该在上班。蓝色垃圾桶摆在路边,是满的,所以我知道那是礼拜一上午。地上有一点积雪,邻居的木兰树光秃秃的。它们在春天开花,有那么几天会美得不像话,然后花儿就凋零了,把两家的院子都弄得乱七八糟。

但我还是爱那些树。

虽然是冬天,我儿子的三轮车就丢在门廊。在没有车库的情况下,这就是放自行车的地方了。雪铲可能也放在附近。照片没法再放大了,所以我看不到正门边那个装着融雪盐的黄袋子,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我知道袋子里有个当铲子用的橙色塑料杯。

我可能在里面,独自一人;我丈夫晚上才回来。我可能在笔记本电脑上工作,用两只手的食指一通敲,因为我一直没学会正确的打字。也许,我正在重新加热那杯我一直没顾上喝的咖啡。

下午,垃圾一收走,我就会从车道上取回开裂的垃圾桶,把它们拖回房子的一侧。我要步行去小学接女儿。接着,我开车带着她,去托儿所接儿子。

那景象跟红色、多石的图森比是天差地别,像是另一个星球,天上的星星比我在其他任何地方见过的都要多。

透过手提电脑屏幕,我能看到我家房子的窗户、门、长春花蓝的壁板和那片假装是花坛的东西——其实只是一道铺了木屑土的沟。我能看到屋前的走道,我丈夫会穿着他的正装和大衣走过来。那将是晚上6点左右,天已黑。孩子们和我可能会通过挡风门看到他,我儿子——2016年1月时只有3岁——可能会大喊一声“爸爸!”,然后奔过去迎接他。

那个寒冬的上午,谷歌的一个人开车经过,照了这张照片。两年半以后,我的婚姻变得无法维持。我需要解释为什么吗?我需要在这里说说发生了什么,对谁说,由谁来说?这不重要。

在仍挂在网上的我的房子2016年1月的那个版本里,我看不到我丈夫堆在餐厅桌子下的一双双鞋,或他遗落在房间四处的带黄渍的茶杯,但我知道它们在那里。他目前在读的书——同时要读那么多本——在旧躺椅上叠起,那把我们曾在上面无数次摇晃着儿子的躺椅。

我丈夫的洗发水在淋浴间里,他的剃须刀和剃须乳在水槽边。他的牙刷和枕头还在楼上;他直到两个夏天以后才开始睡沙发,而我们房子的那个版本永远不会放到网上——那个我们居住但没有生活在一起的版本。

人们——其他人,像我一样的人——对谷歌地图有疑问:“我怎样移除我家的照片?”“我怎样更新我房子的照片?”“我怎样去掉对我的房子的模糊处理?”

当我在谷歌地图上看我的房子,我是在看另一种生活。一个我设法要对好焦距的模糊了的生活。

“大部分照片是由汽车拍的,”我读到,“但也有一些是通过背包客、三轮车、步行、船只、摩托雪橇和水下装置拍的。”

我了解到,2018年,谷歌日本开始提供从狗的视角看到的街景。但在2016年1月,我们还没有狗。我们的波士顿㹴是在那年4月底收养的。她被虐待过,髋骨和脊椎从她那身大理石纹毛里凸了出来。

我们把她领回家那天,她咬了我丈夫的手,当时他试着把她抱起、放到车里。但之后她就变安生,在我怀里睡着了。看着那个周一早晨的我家房子的照片,我知道我独自一人在那里,没有狗在一旁蜷缩起、打鼾。没有狗那身带斑纹的白毛,让我把脸埋到里面哭泣。我在房子里面。我丈夫还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没有理由为他而哭泣。

我知道我不该折磨自己。我该合上电脑,再泡杯茶,再看一次显出不可思议的橙色的日落。我该写作,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但我抑制不住自己。我点回到先前照片的时间线,每一张都是我婚姻生活的一个节点。

我可以看到2015年11月:我的车在车道上,我独自在房子里,或者和3岁的儿子在一起。他还没上学,只去半天的日托。万圣节的装饰都还在,地面上散落着干枯的棕色树叶。前门旁边的松树上罩着我丈夫和孩子们扯开铺上去的棉花蜘蛛网。

那棵树一年后死了,他残忍地把它砍倒。

我可以再点击一次,看到2014年8月:我的车在车道上,儿子的婴儿车停在前侧走道上,我还在学步的小孩和我肯定在房子里。他很可能在打盹儿,或者我们在游戏室的地毯上堆着他的亮色积木。我的手机很可能在厨房操作台上充着电。或许在丈夫短信告诉我他回家吃饭或不用等时它会亮起。

我可以看到2012年6月:我的车在走道上,阳光在院子里洒下斑驳的光影。邻居的玉兰花树绿意盎然,但花期已过。我在屋内,独自一人或和女儿一起,我怀着孕,儿子十月将出生——在两年流产两次之后。我丈夫将回家,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六年后将被他装上U-Haul车的那张桌子。每天晚上,桌上都会有一小堆他的东西:名片、零钱、我送给他作生日礼物的刻了名字的钱夹。当我在谷歌地图上看着我的房子——全然忘记了日落——我看到我们一家人的家。我看到我的孩子们画的家,长春花蓝色蜡笔涂的壁板,棕色的门,窗户是黑色方块和加号。如果把照片放大,我能看到松树的树桩。但看不到任何预示着我们的婚姻将终结的迹象。

我怎样在头脑里更新家的图像?怎样去掉它的模糊处理?

“街景每过一到三年会进行更新,”我读到。

距谷歌上次拍摄我们的街道已经快三年了,这意味着不久后的某天,一辆顶上装着摄像头的车将驶过,告诉我我已经知道的:我独自一人,试着更新,试着去掉模糊。

餐厅桌子下再也不会有男人的鞋,不会有带渍的茶杯。那一天,孩子们可能会在那里,或在学校,或在他们父亲的房子里。

——纽约时报 MAGGIE SMITH

 

奇拉维特——”小时候的世界杯”系列

刚认识足球就喜欢上奇拉维特,在十几岁的少年眼中,霸气值爆表。这篇文章写的很好,他们正是我们的青春回忆。
“与其说,我们是想念奇拉维特、伊基塔、巴尔德拉马、马拉多纳,倒不如说,我们是在缅怀某种青春的荷尔蒙:那些当年在学校里陪我一起XX的XX们,你们还好吗?祝你们新年快乐!”

世界足坛有很多“疯子”,比如帕勒莫、伊基塔、贝尔萨;世界足坛也有很多“狂人”,比如穆里尼奥。这些人都有着狂放不羁的性格,如同行走的火药桶,可他们同时也拥有高人一等的实力,除了又爱又恨,我们找不到别的形容。

继续阅读“奇拉维特——”小时候的世界杯”系列”

新与旧、变与不变:纽约唐人街的食物与人 ——纽约时报

ELAINE CHEN2018年12月20日


虽然作者的公寓旁边就有一家亚洲超市,但她说她仍然会去华埠,因为那儿食物的种类更多,也因为那片街区的喧嚣和能量。 MARY INHEA KANG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即使是在从我住的地方到曼哈顿的华埠要花好几个小时的时候,那里也是我家购买食品杂货的地方。几十年前,在美国大西洋沿岸的大部分地区,你找不到同样种类和质量的中国农产品、肉制品和干货。

但这已有所改变。

继续阅读“新与旧、变与不变:纽约唐人街的食物与人 ——纽约时报”

关于美国中期选举,你需要知道的一切

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多元化的一次中期选举。
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多元化的一次中期选举。

中期选举是在什么时候?
2018年11月6日。叫上朋友一起去。
会涉及华盛顿哪些层面?
435个众议院席位和33个参议院席位。
值得关注的事项包括:国会两院将由哪个政党控制,并获得对特朗普总统及其政府的监督权。(提示:如果有机会,民主党人将比共和党人更积极地展开调查)此外,选民一般都会获得“I Voted”(我投票了)贴纸,那是经常能引起周围人欢呼的东西。
不妨了解一下:众议院议席每两年选一次。由于参议员的任期为六年,且是错开的,所以今年秋天有33个州要选参议员。
华盛顿以外的地方呢?
6665个州职位和成千上万个地方职位。
别忘了还要选州长、州立法席位和其他众多非联邦机构的职位,包括市级。今年有36个州将选出新的州长。
谁会赢得众议院?
肯定是民主党。
或者共和党。
反正是其中一个。
大家一直在谈论所谓的“蓝色浪潮”,让民主党拿下参众两院的多数席位。有可信的迹象表明,民主党今年充满活力。但强劲的经济,以及特朗普的贸易保护举措,将激励大量的共和党人出来投票。所以,难以保证哪个党将大胜——只会有很多势均力敌的竞争。看看那些民调结果,作出自己的判断。
如果民主党拿下众议院,会带来什么?
政治上:展开调查,高声演说,也许还会启动弹劾程序。立法上:恐怕难有成就,回归到分裂政府状态。民主党人会认为这是一个重大的进展。
如果共和党守住了众议院,会发生什么?
政治上:华盛顿的一党统治进一步加强,特朗普可能更加为所欲为,几乎可以肯定不会遭到弹劾。立法上:更多的放松管制,也许还有更多的减税,也许还会进行废除《合理医疗费用法案》(Affordable Care Act)的又一次尝试。
民主党需要夺过多少席位,才能在众议院成为多数党?
23席。
他们要如何实现这个目标?
先得拿下希拉里·克林顿在2016年所赢选区的23个共和党席位当中的一部分。
但民主党在数十个选区看到了明确的机会,从多元的都市区到郊区(这里许多受过大学教育的选民看不起特朗普),到一些农村席位。我们在这里建了一个众议院争夺战的战场指南。
有多少美国人生活在竞争激烈的国会选区?
5000多万。
在众议院的435个席位中,大约75个竞争激烈。每个选区大约有70万人。所以,在竞争激烈的选区,有超过5000万人。
哪些州的众议院之争最激烈?
这30个州。
各地都存在十分关键的争夺:加州、东北部(宾夕法尼亚、纽约、新泽西)、中西部(艾奥瓦、伊利诺伊、明尼苏达),甚至是传统的共和党据点,如德州。我们在跟进那些竞争最为激烈的州。
我的投票重要吗?
重要。
我的意思是,当然,在特定的选举中,你的那一票不太可能决定胜负。但这并非不可能!而且,即使在超过一票决定的选举中,整个过程也具有公民意义。
此外,中期选举的投票率一般低于总统选举。所以这是反对派人士打破统计预期的好机会,如果这是你感兴趣的目标的话。
我可以提前投票吗?
这取决于你住在哪里。在一些州,提前投票已经开始了。这是一篇很好的总结。
可以什么时候注册?我去哪里投票?
每个州规定不同。这个页面是个有用的指南。
我的投票安全吗?
可能吧。也许。
但实际上:有关选票公正性的保护正面临严重质疑。而且,与以往一样,白宫是一个不可知因素。特朗普总统经常质疑情报界对俄罗斯干涉2016年大选的共识,他已签署了一项惩罚外国干预的行政命令,但两党的立法者一直在推动更剧烈的措施。
我们在这里和这里详细拆解了我们对俄罗斯一事的了解。
社交媒体在这次中期选举中起什么作用?
作用很大。
Facebook、Twitter和Snapchat等平台的重要性对竞选活动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政治人物从未有过如此多绕开传统媒体的选项。一个至关重要的例子:候选人们的目标是制作下一个病毒式传播视频,将其作为昂贵的电视广告的代理,并经常大量依赖社交媒体来分享信息。
Facebook有采取什么不同的措施吗
有鉴于大规模数据泄露和(真正的)虚假新闻,Facebook自2016年以来表现不佳。除了用无处不在的广告模糊地道歉之外,该公司已表示正在全力应对这两方面的问题,但我们已经看到影响竞选活动的威胁在2018年是非常真切的。
该公司提到了外界试图影响中期选举的尝试,其策略与2016年俄罗斯的情况非常相似。正如我的同事凯文·鲁斯(Kevin Roose)最近所写的那样,Facebook面临的众多挑战之一是“区分真实用户发出的普通咆哮和愤怒与国家支持的左右舆论企图”。
特别法律顾问调查会如何影响中期选举?
很难说。
迄今为止,很多民主党候选人在很大程度上回避了俄罗斯事件,他们更愿意谈论国内事务。但从政治角度上来说,距11月6日仍然有很长一段时间,由特别检察官罗伯特·S·穆勒三世(Robert S. Mueller III)领导的调查(或其他对总统及其身边人的调查)取得的重大突破,可能会成为“十月惊喜”。
何种政策讨论主导了竞选?
医保普遍是一个大问题,争论有两条主线: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之间就《合理医疗费用法案》的功过(仍在进行的)讨论,以及民主党人和民主党人之间关于全民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是否是长期对策的讨论。其他议题有:移民、教育和控枪。
民主党也有机会拿下参议院吗?
当然,但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2016年特朗普获胜的州中——其中有一些州是大胜——有10名民主党人正竞选连任。相比来看,民主党只在少数几个州有切实的机会,因此他们几乎没有犯错的余地,而共和党人已经占据了微弱的多数。
民主党必须赢下共和党控制的哪几个席位才能有机会夺取参议院?
内华达州、亚利桑那州和田纳西州。
德克萨斯州也处在关注之下,众议员贝托·欧洛克(Beto O’Rourke)与参议员特德·克鲁兹(Ted Cruz)进行了激烈竞争——后者是民主党人乐于去深恶痛绝的人。
如果众议院与参议院分裂,任何重大立法在两年内通过的几率是多少?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小!
什么样的共和党人通过了初选?
那些看起来最像特朗普的人。
他们在共和党初选中做得很好,经常得到总统本人的背书。
含蓄是个很稀罕的东西了,尤其是在竞选广告中。在佛罗里达州,罗恩·德桑蒂斯(Ron DeSantis)成功得到州长竞选提名的过程中,他年幼的孩子一度穿起了“让美国恢复伟大荣光”(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连体衣。在佐治亚州共和党州长候选人布莱恩·坎普(Brian Kemp)的另一则广告中,他坐在一辆卡车里,承诺“如果需要我亲手把作奸犯科的非法移民抓起来送回家”,他会去做。但大选中的选民真的想要更多的特朗普主义吗?我们拭目以待。
这真的是“女性之年”吗?
看起来无疑是这样的。
今年秋天有创纪录的257名女性参加众议院和参议院竞选,赢得众议院初选的女性达到235名,为本国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
女性在州长职位的初选中也打破了记录,女性对女性的竞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在许多激烈的竞争中,女性已经从充斥着男性的初选人海中脱颖而出。
尽管女性被提名人数创历史新高,距离国会实现和国家人口一致的男女比例还很遥远。今年的许多女性候选人都是在竞争激烈的地区与男性竞争,或者与男性在任者竞争时机会不大。
有哪些候选人让民主党人感到激动?
民主党的未来似乎是年轻、进步和极为多元化的——从民主社会主义者、纽约初选中击败了现任众议员的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到民主党佛罗里达州长提名人安德鲁·吉勒姆(Andrew Gillum),乃至正努力在乔治亚州的竞选中成为美国第一位非裔女性州长的斯泰西·阿布拉姆(Stacey Abrams)。
有哪些候选人让共和党人感到激动?
民主党参议员们对10个特朗普获胜选区的重选感到紧张。其中有:共和党人在密苏里州能看到一些优势,那里的民主党参议员克莱尔·麦卡斯基尔(Claire McCaskill)正在努力击退38岁的州检察长乔希·霍利(Josh Hawley)。佛罗里达州的情况也是如此,比尔·尼尔逊(Bill Nelson)将对阵州长里克·斯科特(Rick Scott),后者是一名富有的商人。
谁能在今年创造历史?
有很多人。
安德鲁·吉勒姆将是第一位领导自己所在州的非裔美国人。
斯泰西·阿布拉姆将是首位领导一个州的非裔美国女性。
田纳西州有一个空缺的参议员席位,共和党提名人、众议员玛莎·布莱克本(Marsha Blackburn)可能成为该州首位女性参议员。
在佛蒙特州,民主党人克里斯蒂娜·哈尔奎斯特(Christine Hallquist)是有史以来首位成为主要党派州长提名人的跨性别候选人。
密歇根州的拉希达·塔利布(Rashida Tlaib)和明尼苏达州的伊尔汗·奥马尔(Ilhan Omar)都在谋求众议院席位,二人都将成为国会首度出现穆斯林美国女性。
科罗拉多州的贾里德·波利斯(Jared Polis)将成为首位当选州长的已出柜男同性恋者。
各种丑闻影响到众议院的竞选形势了吗?
这个嘛……
两名来自绝对红色选区的共和党国会议员——纽约的克里斯·柯林斯(Chris Collins)与加利福尼亚州的邓肯·亨特(Duncan Hunter)近期遭到起诉。包括总统在内的共和党人如今都表达了对于丢掉这些席位的担忧。由于是司法部决定在如此临近11月的时候提起诉讼的,特朗普把责任归咎于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Jeff Sessions)。
总统以政治理由为那些被控犯罪的人辩护,这常见吗?
不常见。
选举日那天,华盛顿哪些权势人士会遭受最大损失?
如果民主党人不能拿下众议院,很难想象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在众议院民主党领袖位子上还能坐多久。如果共和党人阴差阳错丢掉了参议院,他们的多数党领袖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很可能不会喜欢过重新成为少数党的日子。例如,如果没有50个共和党人的投票,确认另一位保守派最高法院大法官将会很难。
有哪些值得关注的选票提案吗?
有好几个!
其中有:几个保守州——犹他、内布拉斯加、爱达荷——将考虑扩大联邦医疗补助的提案,支持者们希望能击败曾经从立法方面阻止这种努力的保守派议员。一些西部州的创制权投票涉及能源定价——包括加州一个关于州汽油税、华盛顿州一个关于碳排放的创制权投票。此外,在佛罗里达州,一个备受关注的举措将恢复那些服过刑的重罪犯的投票权。
中期选举只是一个对特朗普的公投吗?
基本上是,但也不全是。
地方问题永远是重要的,有时候关系重大。此外,共和党国会的政策——例如税改及废除医保的努力——对许多选民来说可能是强有力的动力,而他们投票的理由可能与特朗普本身没什么关系。
对共和党候选人来说,特朗普能带来好处还是一个负累?
这就像房地产市场:重要的是位置、位置和位置。
总的来说,在他受欢迎的地方,总统是很有用的,在不受欢迎的地方没那么有用。(很令人震惊,没错。)但全国各地的许多共和党人都很欢迎他的帮忙。2016年,特朗普嘲笑过特德·克鲁兹的妻子、父亲及他的信仰。
如今,面临着一场艰难重选的克鲁兹计划让特朗普成为德克萨斯州一场集会的中心。
我能相信民调吗?
可以,也不可以!
总的来说,民调更多的是对选民和议题的揭示,而不是对选举日的精确预测。今年,许多预测暗示民主党夺回众议院的几率大于50%。但没人能保证结果一定如此。关于我们不知道(也不能)确定的事情,《纽约时报》“结语”(Upshot)栏目的实时民调项目是一个兼具令人信服的数据和极度诚实的绝佳例子。
OK,中期选举结束了,然后呢?
开心、解脱、绝望。而且基本上2020年总统大选紧接着就开始了。
MATT FLEGENHEIMER, GRANT GOLD, UMI SYAM

什么样的食物最增肥?——纽约时报

ILLUSTRATION BY KELSEY DAKE
ILLUSTRATION BY KELSEY DAKE

胖研究中一个基本且尚未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样的食物最导致肥胖。专家们提出的原因各不相同,例如含脂肪或糖的食物或缺乏蛋白质的食物,因其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使我们吃得太多。针对任何一个肥胖元凶,都可以汇集不少琐碎的反驳证据,但在比较饮食习惯方面长期且大规模的实验研究却很少。让健康的受试者多年暴食某一种食物直到肥胖,这既不道德也不现实。

但是,对小鼠进行这种实验却是可能的。今年夏天在《细胞代谢》杂志(Cell Metabolism)发表的一项饮食研究中,研究人员随机将29种不同饮食中的一种分配给数百只成年雄性小鼠(科学家希望在之后的实验中纳入雌性小鼠)。有些食物以饱和及不饱和脂肪的形式提供最多达80%的卡路里,碳水化合物则很少;另一些则脂肪很少,大部分由主要来自谷物和玉米糖浆的精制碳水化合物组成,尽管其中有些版本的碳水化合物来自食糖。而另一种饮食的特征是含有极高或极低百分比的蛋白质。这些小鼠保持相同的饮食三个月——估计大约相当于人类的九年——同时允许它们随意进食和在笼子里走动。然后研究人员测量小鼠的体重和身体组成,并检查其脑组织是否存在基因活动被改变的证据。
只有一些小鼠变得肥胖——几乎全是高脂肪饮食。这些小鼠在与处理奖励相关的大脑区域中也显示出基因活动被改变的迹象;显然,肥的食物让它们开心。其他饮食,包括那些富含食糖的饮食,都没有导致显著的体重增加或相同方式的基因表达改变。即使是含有超过60%脂肪的超高脂肪饮食,也不能显著增加体重,而且这种饮食中的小鼠比其他同类消耗的食物少,可能是因为它们根本无法吃下如此多的脂肪。这些发现同样出现在随后另外四个鼠科种类的实验中。相对高脂肪饮食的雄性小鼠变得肥胖,其他则没有。

负责该项研究的北京中国科学院及苏格兰阿伯丁大学教授约翰·斯皮克曼(John Speakman)说:“看起来,如果你是一只小鼠,吃高脂肪的饮食,并且不是极度高脂肪的话,会导致体重增加。”斯皮克曼和他的合著者认为,含脂肪膳食刺激并改变了大脑的某些区域,导致小鼠非常想吃含脂肪食物,以至于忽略了提示它们已经摄入足够能量的其他身体信号。

该研究的重点是体重增加,而不是减少,其受试者显然是小鼠,而不是人类。但其结果是提示性的。食糖没有使小鼠变胖,缺乏蛋白质也没有。只有脂肪使它们变胖。

GRETCHEN REYNOLDS

台风、飓风还是气旋?

关键词:Typhoon 台风
关键词:Typhoon 台风

超级台风“山竹”转向南方,将带着暴雨和时速约合200公里的大风侵袭菲律吕宋岛。在地球的另一端,飓风“佛罗伦萨”正在逼近美国卡罗莱纳海岸,带来强劲的风雨。

夏秋两季,热带海洋上经常出现许多热带气旋,但台风和飓风究竟有什么差别呢?时报的一篇文章解释道:它们都是同一种风暴,但是在世界各地的名称有所不同。

台风是指在西北太平洋地区的温暖水域生成的低压环形风暴系统,其风速大于74英里/小时(约合119公里/小时),通常会对亚洲造成威胁。飓风(hurricane)指的则是在北大西洋、东北太平洋、加勒比海和墨西哥湾形成的热带气旋。当飓风从东向西穿越太平洋的划分标记——国际换日线时,它会成为台风,反之亦然。

在印度洋北部的孟加拉湾或阿拉伯海,与台风、飓风相同的风暴被称为“气旋风暴”(cyclonic storm)。在南印度洋和南太平洋,它们会直接被称作“热带气旋”(tropical cyclone)或“强热带气旋”(severe tropical cyclone)。

关于typhoon的词源大致有两种不同的说法。根据美国在线词源字典,其一是源自希腊语中的Tiphon,指的是代表“猛烈的风暴、旋风、龙卷风”的巨风之神。另一说是,粤语中的“大风”(tai fung) 、印度语中的“大风暴”(toofan)也可能与typhoon这个英文单词的形成有关。

台风的名称与分级方式也有两岸差异。在中国大陆,人们常说的“热带风暴”(Tropical Storm)指的是其中心附近持续风力为每小時63-87公里的热带气旋。在台湾并没有热带风暴这个说法,达到此风力标准的热带气旋会被称为“轻度台风”。

纽约时报 AMY CHANG CHIEN

国家体育总局:举办2018年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含绝地求生表演赛)

希望在游戏这块能尽早开放,好游戏才能引导青年正确的三观。

[国家体育总局:举办2018年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日前,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关于举办2018年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的通知》。其中,《绝地求生》列入表演赛,《英雄联盟》《星际争霸2》《炉石传说》则列为正式比赛。总决赛将在12月进行,冠亚军取得国家集训队资格。

继续阅读“国家体育总局:举办2018年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含绝地求生表演赛)”

“年度最佳妈妈”:母鸭带76只小鸭在湖中巡游

明尼苏达州的伯米吉湖上,几十只常见的小秋沙鸭跟在一只母鸭身后。 BRENT CIZEK

她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76只全部。

一位业余摄影师在明尼苏达州的伯米吉(Bemidji)湖上捕捉到一幅绝妙的画面:一只母鸭子带着76只小鸭子在湖中巡游。

鸟类专家称这是“一次非凡的目击事件”,为自然界中一个相对普遍的现象提供了一个极端的例子。

拍到这一场景的摄影师(Brent Cizek)说,大家把这只母鸭子称为“年度最佳妈妈”。